等打了烊,倒出各个窗口的钱盒,果不其然,是炸鸡赚的最多。
聂小叔欣慰地抬抬僵硬肿胀的手臂,赚的多就好,也不枉他这么累。
他们高高兴兴地关门回去,准备告诉家里人这个好开端。
但到了村里,却发现路上有些村民在偷看他们,等他们看过去时,那些人又低下了头。
三人不明所以,一脸问号地回家,叶朝瑞发现自家没人,就跟着聂弦望他们去了聂家。
一进去发现叶父叶母和弟弟果然在这边,不过脸色不太好。
叶朝瑞联想刚才那些村民的表现,今日村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还与他有关。
没等他问,聂母和叶母就憋不住了,你一句我一言,说了有一刻钟,主要是表达她们的不满。
叶朝瑞从她们的话里也弄清了事情原委,原来是村里人看聂家小叔在食肆没几天就学了做炸鸡,心里酸溜溜的。
村里本就有人排外,他们说聂家本只是山民,搭上叶朝瑞倒是发达了,能在村里建房了,还能白白拿了一个营生本事。
这话被正在地里摘菜的聂母和叶母听到了,叶母想上去解释是聂弦望先在山上救了自家朝瑞,也是聂家三年如一日地照顾他们家。
不过,聂母拦住了她,因为她知道就算叶母上去解释了,别人也不见得听进去。
她大大方方站起身,出现在那些人的面前,态度嚣张地反问他们,“怎么,嫉妒啊,谁让我们聂家就走运呢。”
这话把那些人气的够呛,就这么吵了起来。
期间,二叔公家两个婶婶过来劝架,也被那些酸红了眼的人怼了,理由是叶朝瑞也给了二叔公家方子。
这下两个婶婶被惹恼了,跳起来直骂,“不给我们家,难道给你?!我看你们就是眼红,眼红也捞不着,气死你们!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场骂战直到里正到来才终结,叶母离开前不甘心,自己这边的人被无缘无故骂了,她总得做点什么,于是指着刚才那群人,“以后你们这几家的东西不用送到我家了,我怕我们消受不起。”
说完,就拉着聂母和二叔公家的两个妯娌回去了,留下一众人懵了。
“朝瑞,你看娘是不是说错话了?”叶母忐忑地看着叶朝瑞,生怕自己一时冲动,坏了儿子大事。
“没有啊,娘说的对,不能让那些人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人。”叶朝瑞也是个极其护短的人,自己的人被欺负了怎么能没点表示。
本来大家以为这事算过去了,不收那几家人的菜就好了,没想到里正突然上门来了。
里正一来,先替那几个人道了歉,之后红着老脸给他们说情,毕竟每天给叶家卖菜也是一笔进贡,他们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