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以后一切行动听我的,如果被我发现谁在背后搞小动作,”聂弦望淡淡地扫他们一眼,“你们知道后果。”

“知道知道,我们一定听话!”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他们此刻都是听话的。

叶朝瑞见收服行动结束,这才走进去,看见里面墙边蹲着一溜,都顶着鼻青脸肿的猪头脑袋,眼泪汪汪的,看出来被打的很惨。

“咳,”叶朝瑞侧头偷笑,心想聂弦望这次是真下了狠手,不过这些人也该打,做过不少偷鸡摸狗的事,现在就当替那些苦主报仇了。

笑过之后,他重新看向墙边,目光从那些人脸上划过,仔细辨认过后,点出几个前几天在食肆周围晃悠的。

聂弦望上前揪出来,一一对比鞋印,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两个闹事者。

他一手提一个,和叶朝瑞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审问,目的是找两人背后的主谋。

那两个人被聂弦望打怕了,刚才挨打时都以为自己要死了,所以没等叶朝瑞发问,他们就一股脑全抖出来了。

“叶,叶秀才,聂老大,别打我们,我们说!”两人瑟缩地看了一眼聂弦望,见他抬了抬下巴,立马会意,争先恐后地要上报,“是崔修生!是他给我们银子,要我们偷方子和闹事,反正要搞臭百味居的名声。”

聂弦望对这个人名有点印象,是之前那个在码头上找茬的书生,他看向叶朝瑞,由他决定怎么处理。

叶朝瑞听到这个名字很意外,原本以为是同行恶意竞争,没想到是个毫不相干的人,这个崔修生家里也不是做吃食生意的,不知为何要来掺合。

了解清楚情况后,叶朝瑞让聂弦望将两人放开,一起去找另外几个。

人到齐了,叶朝瑞对他们微微一笑,扮起红脸,“各位,我们今日并非故意找茬,只是形势所逼。今后你们如果有什么消息都可以传给聂大哥,我们绝不会亏待。”

随即掏出荷包,给每人分了一笔医疗费用,又多给那两个主动上报的人十个铜板,并告知他们,“以后只要你们带来的消息有用,我们都会付钱,给多少看消息的内容而定。”

几个人看到铜钱,眼睛就是一亮,再听这话,表情逐渐谄媚,“叶秀才客气,我们哥几个最能打听消息,往后一有新鲜事,绝对第一时间上报给聂老大!”

“嗯。”叶朝瑞看似很满意,和颜悦色地又说了几句,“那就拜托各位了。”

说完拉着全身冒冷气的聂弦望离开了。

过了很久,屋里的人才敢自由动弹,他们围拢在一个人周围,迟疑地问中间那人,“一哥,我们真要给他们传消息?”

叫作一哥的男人低头默默看着手心的铜钱,然后一把紧紧捏住,嘴角一撇,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传啊,怎么不传?难得叶秀才看得起我们,还愿意给钱。”

再说回到食肆的叶朝瑞和聂弦望,他们路上已经讨论出处理方法了,先由叶朝瑞去寻旧时同窗,打听打听那崔修生的近况,总要搞清楚这人这么针对百味居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