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主子和奴仆正对质,叶朝瑞的注意力却一直在那姓祝的人身上,他刚才看见了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和轻蔑。

不用想,这一切的主谋就是这人。

叶朝瑞深知,对付这样的人,寻常办法肯定是不行的,他垂眸思索片刻,悄声拉着聂弦望转移到杜夫人身旁,小声问,“杜夫人,您可认识那姓祝之人?”

“之前没什么印象,现在想起来,他就是个不自量力,自命不凡的伪君子!”杜夫人隔着几人往那人看了一眼,对面对她微微一笑,她好险没吐出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装模作样!”

听完他们之间的恩怨,叶朝瑞向杜夫人提议,“一会儿您把矛头直指他,不要听他狡辩,不要跟随他的节奏,直接把你心里的猜测说出来,言辞越激烈越好。”

“没问题!”杜夫人一抬下巴,往前站一步,打断那边毫无意义的口水仗,先是给县里大人施一礼,“大人,我有话要说。”

县令听的正头疼,马上应允,“你说。”

“咳咳,”杜夫人淡淡地瞥一眼那姓祝的,做了个对他嗤之以鼻的动作,手指指着他,“我怀疑就是这个人捣的鬼!”

那人脸上的表情一顿,继而淡定地抛下一句,“杜夫人,指认可是要讲证据的!”

“哈,”杜夫人不理他,接着说自己的,“大人,这人可是有前科的,他以往为了在下面的小镇开店铺,用手段毁了一家子,这可都是我家老爷调查出来。我们为什么调查他呢,因为啊~”

她故意停了停,去看那人的脸色,看到自己满意的表情后,咧着笑继续,“因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呵,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样快三十岁的老鳏夫,模样没有模样,家业远远比不上我们家,你是想瞎了心,还是喝酒进了脑子,想求娶我家二八年华的闺女?!是谁给你的勇气提着那二三两的破烂就敢来我们家提亲?!你……”

杜夫人一顿输出,那姓祝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拳头攥的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见此,叶朝瑞隐晦地给杜夫人一个眼神,示意她再加把火。

“我家拒绝了他的提亲,当时老爷气的差点叫人把他打出去。所以啊,我觉得这一切都是他暗中谋划的,他因我家拒绝他的求亲,他心怀怨恨,要报复我家,而且还想一石二鸟!

大家没发现他这身打扮和行为举止都在模仿百味居的这位小东家吗?人家小东家是正正经经的读书人,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穿的一身戴孝白,这么大冬天摇一把扇子,你脑子真的没问题?东施效颦都没你这么离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