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孩子出去这么久,都担心的很,是要多问问。”聂母走进门一脸赞同的跟叶母说。

聂弦望听见了,转头看了看她,到目前为止,她跟自己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

“嗯?怎么了?”聂母察觉自家儿子的视线,疑惑地问,“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聂弦望转回头,算了,他们家一直是这样遵从放养独立,自家母亲真要像叶母一样对他嘘寒问暖,他可能还不习惯。

所有人进了叶家院子,叶父搬出堆在柴房的桌椅凳子,让大家都坐下,叶朝宁“笃笃笃”地跑去灶房泡茶。

叶朝瑞从行李中挑出在镇上买的食材,也进了灶房,聂弦望紧随其后。

聂母见了忙起身,“诶,朝瑞,你们刚回来,休息休息,晚饭我们来就行。”

“是啊是啊。”柳小雨也站起来朝灶房走去。

叶朝瑞从里面探头,“伯母,大姨,你们坐,我们不累,我们来做,我也正想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他这几个月一直在忙学业,几乎没有下过厨,主要是聂弦望也不让,晚上吃饭有时是他说,聂弦望做,有时是聂弦望独立完成的,味道还不错,但更多时候是在外买了用食盒带回家的。

不知道几个月没碰厨具,水平有没有下降。

听叶朝瑞这么一说,聂母和柳小雨当真坐下了,她们也着实是想他做的菜了,都不能提,一提就要流口水。

而店铺的其他员工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坐着等东家做菜给自己吃,都进去帮忙,洗菜切菜这些都不用叶朝瑞沾手,他只需要最后挥一挥锅铲。

在灶房忙了有一段时间,等聂明霄带着聂老爷子和聂父进来时,正好所有菜出锅,一道道佳肴被端上桌,香的人口水直流。

每次叶朝瑞做的席面,开吃的前半段时间,是听不到人说话的,只听的到筷子碰盘子和咀嚼的声音。

这次也一样,每个人都安安静静地吃到七分饱,才逐渐停下筷子歇歇,嘴巴得以空出来,开始聊天。

聊天内容就是日常琐碎,从镇上聊到村里,从别人家聊到自己。

叶朝瑞和聂弦望在席间还得知了一个重大消息——杨青要成亲了!

所有人中只有他们两人不知道,亲事是月初才定下的,还没来得及写信告诉他们。

柳小雨高兴地给他们介绍自己未来的儿媳,“相看的镇上木器行东家的,他们家还给咱们麻辣烫店铺打过桌椅板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