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提高音量问了第二遍,他才伸手给她指了位置。

她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认识的人, 临走时对他感激一笑, 眉眼弯弯, 明媚大方,像冬日里的阳光照进聂明霄的心里,他冰冻几年的心突然流入了一股暖流。

他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不知不觉跟去了她旁边那桌,坐在了她对面的位置,只要抬头就能看到对方。

整个宴席下来,他一直在悄悄关注那名女子,看她在人前落落大方,毫不忸怩地与人交谈,看她爽朗地夸赞菜肴美味,看她垂眸一刻的温柔……

她真的和其他女子完全不同。

“嗯……”叶朝瑞托腮,不确定地向聂明霄确定,“就因为她跟你问路时对你笑了一下?”

他不能理解,难道是那名女子天资绝色,一笑倾城?不然怎么解释聂明霄因她一笑便钟情于她。

他看向聂弦望,用眼神问他对此怎么看。

聂弦望还真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但他对此事并不擅长,低头小声地在叶朝瑞耳边说,“我不知道,可能是那女子相貌出色,是小叔喜欢的类型。”

“真有默契!”叶朝瑞轻轻笑了一声,也小声跟他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目明耳聪的聂明霄听见了他们自以为很小声的议论,顿时无语,又有点生气,他是那种只看人相貌的肤浅之人吗?!

“在我心里,她比西施都好看。”聂明霄白了两人一眼,反正在她对自己笑的那一刻,他的心便沦陷了,从此对她念念不忘。

“咳,”叶朝瑞知道他这是听见他们说的话了,不好意思地笑笑,转开话题,“那你问到她是谁了吗?”

聂明霄懊悔地垂下脑袋,摇头,“我不敢去打听,怕坏了她的名节,只知道他与杨青妻子的二姐姐相识,身上带着一股清新的药香,应当时常在药铺进出。”

“难道是表哥岳家那边的?”叶朝瑞努力回忆了一下那边的家庭情况,“我听大姨说,表嫂的二姐姐嫁给了镇上医馆的一个坐堂大夫,你说的那名女子很可能是医馆的。”

聂明霄听的眼睛一亮,有了这个方向,再慢慢打听,应该还能再见她一面。

听到他脱口而出的心声,叶朝瑞和聂弦望:……

感情之前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与那女子见第二面,就这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娶人家。

叶朝瑞在心里感慨,就聂明霄这种不会主动的人,如果不借助外力,怕是一辈子都娶不上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