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咳……”聂老爷子激动地呛了一口酒,咳的胸口疼,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巴掌拍在聂明霄身上,“下次不要在老子喝酒的时候说事!当心我削你!”

还没凶几句,脸上严肃的表情先绷不住了,“哈哈哈好小子!是哪家姑娘?改明儿我亲自带媒人去给你提亲!”

聂明霄表情温柔地复述了他所了解的全部信息,其他人听完感觉那位姑娘太出色了。

聂母担忧地说了句,“苏紫姑娘是女大夫,医术又好,会不会其实不想成亲,不然也不会如今二十二了还一个人。”

这不是她瞎猜,边关就有这样的医女,终身不嫁,把一生都献给了医学,因为她们知道,一旦嫁人,就别想再碰医术,夫家不会同意她们再抛头露面,余生只能围着丈夫和孩子打转,她们不愿,所以不嫁。

聂母一直觉得那些男人家里实在蠢,娶了医女,竟把人藏了起来,这不浪费人才吗。一个大夫能救多少人,那些蠢货根本想都想不到。

若那位苏紫姑娘真嫁到他们家来,她可以保证,以前什么样,成亲之后还是什么样,就像她自己现在这般,公公和丈夫都非常支持她的事业。

聂母的话让聂明霄的心情一下就低落了,叶母心最软,看的于心不忍,这好不容易碰到的个心仪的人,便给他出主意,“要不还是再打探打探?贸贸然上门提亲,苏紫姑娘可能会直接拒绝,我们不如先跟她熟悉熟悉,等互相了解之后再谈下一步?”

“嗯!就这么办!”这办法可行。

隔日,叶母和聂母就携手去了苏大夫的医馆,找苏紫大夫把脉,这是她们商量了一个晚上的方案,叶母的身体本来就不算好,这样不会引人生疑。

她们先以患者的身份去接近,大致了解了苏紫姑娘的性格和喜好之后,再让聂明霄自己上,可以避免惹人不高兴。

如此来往了三天,苏紫大夫可能发现聂母的很多观念与自己非常契合,把她视为知己,几乎无话不谈。

聂母也聊的无比畅快,差点忘了正事,还是叶母扯她的衣袖提醒才想起来。

正巧苏紫大夫说到她对祛疤痕的研究,聂母就顺势提到了聂明霄,把他说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苏紫大夫听了果真起了怜悯之心,同时也想试试自己琢磨出来的新的治疗方法,便让聂母下次把聂明霄带到医馆看看。

还等什么下次,聂母马上去食肆叫人,走到半路又把人带去成衣铺子当场换了一身得体好看的衣服。

怎么说呢,还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聂明霄换上新衣,人就显得格外英俊精神,脸上那道疤反而给他增添不少男子气概,这一路都有姑娘偷偷往他身上瞄呢。

不过聂明霄全然没有察觉,他的脑海里只反复播放着一句话:“他要去见心悦之人了,他要去见心悦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