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弦望把自家马车安置在客栈后院,拿出两人的行李,他们带的东西少,每人两套夏衣,其余都是叶朝瑞考试用的笔墨。

他背着两个包裹,和叶朝瑞一起进了房间,里面环境不错,干净,他们挺满意的。

还有两天就要考试了,叶朝瑞就在房间里温习功课,偶尔会出来和同窗探讨学问,这时的聂弦望就默默陪在他身旁,充当他的书童,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让其他学子羡慕不已。

叶朝瑞看着忙上忙下的聂弦望有点不好意思,正式考试的前一天晚上,他躺在聂弦望怀里,心疼地摸摸他眼下的青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我考完这九天,你先休息一阵子,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不辛苦,我愿意做这些。”聂弦望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在他的头顶轻吻一下,“快睡吧,明日送你进贡院。”

“嗯,好。”叶朝瑞顺从地闭上眼睛。

聂弦望定定地看着他,眼里满满都是爱意,等到耳边的呼吸声轻缓平稳后才闭眼睡去。

初九,乡试正式开始,天不亮,整个客栈的人都起了,叶朝瑞在聂弦望的陪同下来到贡院门口,通过检查后进去了,聂弦望寻了一个一眼能看到贡院大门的地方等着。

一等就是三天,十一那天考完一场后,考生们被放出来,聂弦望第一时间发现了叶朝瑞,见他发丝有些凌乱,衣服也皱皱巴巴的,担心地从人群中挤过去,把人半揽着回了客栈,房间里早已让店小二备好了热水和饭食。

叶朝瑞舒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新衣,坐在桌边享用美食,聂弦望站在他身后,安静地给他擦拭湿发。

两人也不说与考试相关的话题,吃完饭聊了几句店铺的事情便睡下了,后面还有两场考试呢,要好好的养精蓄锐。

又一个三天过去,第二场考完,正巧出来那天是叶朝瑞的生辰,聂弦望当晚借用客栈的后厨,亲手做了一碗长寿面给叶朝瑞。

叶朝瑞吃着面,心中温暖无比,只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考生和寿星,第二日精神抖擞地进了考场,这是最后一场,考完就算解脱了。

整整九天六夜,三年一次的乡试圆满结束,叶朝瑞出来时狠狠松了一口气。

县学其他学子也出来了,脸色有点苍白,但精神还算好,他们感觉这次考的不赖,当然还要多谢叶朝瑞的那个生石灰热菜的法子,让他们吃的好了,还节省不少时间检查考卷。

他们想设宴感谢一下叶朝瑞,不过被叶朝瑞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因为他们定的地方在青楼,说是去听府城第一名妓唱曲儿,他不感兴趣,和聂弦望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