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叶朝瑞立马坐起来,抓住聂弦望的手,赤红着脸,不让他动,“我,我自己来,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涂。”

“烛光这么暗,有些地方你自己根本看不到。”聂弦望很自责,早上骑马走了那么久山路,也不知道伤成什么样了,也怪他,之前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他看着叶朝瑞,语气放软放柔了哄人,“小瑞,让我看看伤处。放心,我轻轻的,不弄疼你。”

叶朝瑞对上他担忧的眼神,抿抿嘴,手仍然没放开,看起来有点挣扎。

聂弦望见他态度松动了,再接再厉温声劝,“我们早点涂完药,就能早点休息,你不是很累了吗?”

这个理由有点打动了叶朝瑞,他现在眼皮重的很,的确想倒头就睡,他看了看聂弦望,然后一点一点放开聂弦望的手,“好……”

聂弦望见他同意了,马上摸出上好的药膏,“小瑞,你先躺下。”

“嗯,”叶朝瑞慢慢吞吞地躺下,从下而上看了眼正在认真剪烛的聂弦望,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又很快转开了视线。

聂弦望以为他着急了,马上放下小剪刀走过来,“小瑞别急,我尽量快些,让你早点休息。”

说着就俯身解开叶朝瑞的衣带,小心地去褪他身上的衣物,动作很慢,很温柔,生怕衣服的布料摩擦到叶朝瑞的伤口,因此加重伤势。

当褪到里衣,聂弦望的眼中缓缓映出叶朝瑞白皙的肌肤,拉衣服的手怎么都拉不下去,他好像明白叶朝瑞一开始为何那般不愿意了,大腿这个地方……

他一时有点懊悔,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刚才他只顾着担心叶朝瑞受伤了,想赶紧查看伤势,却忽略了受伤部位,此时他的手还搭在叶朝瑞的里裤上,往上不是,往下也不是。

而叶朝瑞早在聂弦望过来时就害羞地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僵持着。

不知过了多久,聂弦望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他必须给叶朝瑞上药,万一耽误了,以后伤口化脓了就麻烦了。

他定了定神,目不斜视地把视线往上挪,最终定在叶朝瑞露在外面的小部分侧脸上,“小瑞,那我开始涂药了。”

……

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得到叶朝瑞任何回应,聂弦望以为他害羞,又把话重复了一遍,可叶朝瑞还是一动不动。

“小瑞?”聂弦望凑过去点,就听到其均匀的呼吸声,他的动作一顿,意识到叶朝瑞这是睡着了,随即扶额差点笑出声,脸上的笑容渐渐的越来越灿烂,要是叶朝瑞还醒着,一定会惊叹,原来聂弦望也有情绪如此外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