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他叶朝瑞开始琢磨着怎么反击那些欺负人的点心铺。

那些人阻断他们百味居的货源,然后在百味居断货的时候,大肆宣传自家同一种糕点,抢走客源,这打的什么主意,想取而代之?

会不会太异想天开了,他的其他点心配方可不是像烤栗子和果丹皮那般简单,能一眼看透配料和做法,还是说,他们还想着策反周荷他们?

对于点心铺的四人,先不说他捏着几人的卖身契,就说他给出的优厚待遇,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他们不会背叛自己,但要是真的背叛了,那他也不会难受,只会最大限度地去追求赔偿金,来弥补自己的损失。

不过想这些有点太远了,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在这方面,叶朝瑞看的开,而且,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防备自己人,而是一致对外。

他脑海里闪过几个方案,感觉都可行,他决定等聂弦望回来后,和他商量商量,选出一个最好的。

傍晚,聂弦望终于回家了,脸色阴沉,他告诉叶朝瑞,“我找到了几个商贩,他们在我的威逼利诱下说了实话。周荷他们猜的没错,的确有几家点心铺联手垄断了县城的山楂和板栗,且只针对我们。”

事情确定,两人都非常冷静,坐下来开始探讨还击方案。

叶朝瑞先说,“山楂和板栗已经快过季了,我们没必要反过来去抢他们这个,费时费力费银子,最后还讨不着好。”

聂弦望完全赞同这一点,抢回来太麻烦了,要想商贩们重新卖他们山楂和板栗,无非就是主动去找他们,然后提高收购价钱,这对百味居来说,不划算,百味居并不是只能靠这两样赚银子。

不过,虽然东西不要了,但教训是一定要给的,否则往后谁都想来限制一下百味居的原材料。

叶朝瑞继续,“我有个两个法子,一是像去年在镇上那般,直接改良对方店铺的特色糕点,然后在百味居以同样的价格售卖给食客们。第二种就相对比较复杂烦琐,我打算举办一个百味居的点心新品展。”

“新品展?”聂弦望对此很感兴趣,“你准备怎么做?”

叶朝瑞心中已有了一个粗略的预案,“我还会很多更复杂精巧的糕点,好好挑个十多样做出来放在店铺中,大张旗鼓地向食客们展示我们百味居的实力,务必让他们记忆深刻,以后一提到糕点就只会想到我们百味居。”

“如此可行!”但聂弦望觉得还不够,这点力度对那些找事的点心铺不痛不痒,且其产生的效果持续时间不会很长,倒不如直接一点,精准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