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镖局的人已经训练的可以出镖,冰窖也完工时,县里的人已经开始穿上了夹袄。
天气越来越冷,烧烤店铺的生意有所下滑,林夏很着急,得知这日叶朝瑞和聂弦望早早回府了,当即跑去找他们出主意。
“叶哥,聂哥,你们快想想办法吧,店铺这段时间少了有一半的食客,座位都没坐满!我问过他们了,不是咱们味道的问题,就是天儿太冷了,烧烤上桌后凉的太快。”
林夏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焦躁的团团转,他其实也在想法子,“叶哥叶哥,要不咱们打个铁锅放在桌上,把烧烤放在锅中温着,这样客人们就不会吃凉食了。”
“你先别急,先坐下喝杯热茶。”叶朝瑞和聂弦望刚回来没多久,泡壶热茶还没喝,林夏就找来了。
他倒了三杯茶,一人一杯,暖和了才继续对林夏说,“你这法子也可以,只是治标不治本,再者这样做,烧烤的味道会大打折扣。”
“啊?!那怎么办啊!”林夏没心思喝茶了,又站起来,看着叶朝瑞和聂弦望气定神闲的,一时分不清谁才是店铺东家,怎么好像只有他在忧虑。
聂弦望最看不得他这副咋咋呼呼的样子,重重地放下茶杯,面目严肃地赶他回店铺,“小瑞自有办法,你先回去,晚上打烊了再说。小瑞这刚回来,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哦……”林夏对冷脸的聂弦望还是有点害怕的,被说的肩膀一瑟缩,蔫巴巴的,可怜兮兮地看眼叶朝瑞,“叶哥,那我走了,晚上一定要来啊……”
叶朝瑞无奈地瞥一眼吓唬人的聂弦望,聂弦望眨眨眼,看起来无辜极了。
“咳,”叶朝瑞用咳嗽掩饰自己的笑意,他弯起嘴角,在林夏背后用手指点了点聂弦望,然后转头跟林夏叮嘱几句,“别担心,我们早有准备,晚上打烊后,让所有人先别走。”
“好嘞!”林夏一听高兴了,连蹦带跳地离开了。
叶朝瑞看着他跟兔子似的背影,哑然失笑,都当了快半年掌柜了,在他们这些熟人面前还是学不会沉稳。
“小瑞。”聂弦望见他一直往外看,轻唤了一声。
叶朝瑞回头,笑着看着他,“怎么了?”
聂弦望上前,轻抚叶朝瑞脸颊边的发丝,“厨房热水已经烧好了,你去泡泡澡,我去给你拿衣服。”
两人一前一后,舒服地泡了个澡,驱走身上的寒气和几日累积的疲倦,换身新衣,神清气爽地出门了。
他们先去镖局叫人搬东西,所有人从烧烤店铺后门进去,把东西整齐地摆放在后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