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有店铺那边送过来的饭菜,他只需要热一热,再盛两碗自己早上熬的粥,一起端上了桌。
叶朝瑞看着他端着大大的托盘进来,有点哭笑不得,这还有客人在呢,他们现在吃饭,难道要客人看着?
这就几道家常菜,他也不好意思邀请齐渊一同用餐。
聂弦望却不管,他只知道叶朝瑞从昨日下午到现在还没进食,一定很饿了。再说这个客人自己都不讲礼节,哪有像这样砸门的,而他们在自己家吃个饭怎么了。
齐渊也没想到他们这个点儿了还没吃饭,他是吃过午食才来的,看到聂弦望端着餐盘进来,眼睛一亮,以为是叶朝瑞做的,突然就感觉自己好像也没吃饱。
可当聂弦望把盘子放在桌上后,他马上就失去了兴趣,这菜色平平,一看就不是叶朝瑞做出来的,不饿了,不饿了。
他大咧咧地坐在一旁,丝毫不介意叶朝瑞和聂弦望在他面前吃饭,反正不影响他说话。
“你们吃你们的,我继续说我的,”齐渊接上之前的话头,情绪重新变得激昂,“刚才说到太子殿下和五皇子殿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了宫变,该处理的人都处理了,等一切风平浪静过后,皇后娘娘将此事告知了皇上,谁知皇上再次被气的吐血晕厥,醒来半边身子都动不了了,太医院的人都说是中风了。看看,看看,这大皇子实在太可恶了,不忠不义就算了,还不孝,简直枉为人!”
他嘴上说的义愤填膺,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样的,叶朝瑞从他脸上只看出了大快人心,难不成他与皇上也有矛盾?应该不太可能,一个大商户家的儿子,再怎么也不会和皇帝起直接冲突,那就只可能是在为太子出头。
叶朝瑞仔细回想了一下小说情节,太子作为主角,从小就不受皇帝喜爱,事实上,皇帝对皇后那一支的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只因皇后母族势大,让皇帝有种被钳制的感觉,他可是真龙天子,怎会容忍这种看别人的脸色过活的日子。
因此,在皇宫中,对皇后以及皇后所出的太子和五皇子能忽视就忽视,皇子之间发生摩擦,被骂的从来都是太子,甚至立储这事要不是太子的外公在朝堂施压,还真不一定顺利落在他头上。
看齐渊与太子关系甚密,想必是知道太子少时受到的不公平的待遇,为他鸣不平,因此对皇帝也很有意见。
“唉……”齐渊装模作样地叹口气,感慨道,“相信过不了几日,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就如他所说,没过多久,京城传来消息,皇帝终究没能挺过去,于午夜驾崩了,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殿下顺理成章登基,成为群臣拥护的新帝,并昭告天下。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总算过去了,这几个月,大兴的臣民们过的着实难受,他们也不是不关心国家大事,就是时间长了难免感觉压抑。
如今得知坐上龙椅的是贤名远播的原太子殿下,同时下达的还有诸多优惠政策,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其实,他们不在意谁做皇帝,只在意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