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边上,下面水中,倭寇的海船一字排开,顶着一簇簇射来的火箭,正在朝岸上步步逼近,有些贼寇已经下船,岸上的官兵拿着武器与他们殊死搏斗,整个夜空中都充斥着刀枪剑戟相撞的刺耳轰鸣,士兵们愤怒的吼叫,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越来越重。

叶朝瑞和聂弦望他们只看了一眼,一名满身血污的将士跑过来驱赶他们,“不要命了!赶快走!”

前方战场即将被封锁,这周边的人户都要转移到更安全的城内,叶朝瑞他们不耽误将士们完成任务,转身往酒楼的方向而去。

他们的酒楼虽然也临水,但地势比较高,并不是适合进攻,因此暂时逃过一劫,且距离真正的战场有一段距离,还可以自由出入。

站在酒楼的二楼,三楼,因为角度问题,他们只能看到一点火光,都站在窗前心急如焚。

就刚才他们见到的形势来看,此次倭寇来犯的人数众多,且准备充分,海船似乎一点不惧怕岸上的火箭,武器也好像取之不尽,而大兴的士兵虽然也很拼命,但终究还是血肉之躯,抵抗不住锋利的冷铁,在节节败退,如若一直如此,那贼人总有一日会攻打上岸。

而他们一旦上岸,对大兴百姓将是一场灾难,倭人就是一帮强盗,只懂烧杀抢掠,手段狠毒,壕无人性。

“不能让那帮畜生染指我们大兴一分一毫!”这是所有大兴人的心声。

叶朝瑞和聂弦望觉得自己该为此做些什么,聂弦望派出几名镖师,要他们去召集镖局所有的镖师,带着所有武器来府城,叶朝瑞则准备囤一些物资,先不管用不用的上,先备着,总不会出错。

后面几日,他们就住在还未修缮完全的酒楼中,时不时出去打探,密切关注着战场形势变化。

结果当真一语成谶,在瑞月镖局所有镖师全部抵达府城那日,有一小队倭人趁大兴士兵战疲之际,偷偷潜入上岸,被时常带人在外巡逻的聂弦望发现。

“噤声!”聂弦望让身后激动的几人安静下来,此时他们在暗,只要跟着那群贼人不被发现,在合适的地方可以利用地形地势将其一网打尽。

倭人像灰老鼠一样在街头乱窜,聂弦望他们就是狩猎的猫,紧紧地跟在后面,伺机捕杀。

在“老鼠们”停在一处奢华的大宅院门前的时候,聂弦望分出一半的人从后面绕到另一边,准备包抄,自己则抓住时机挽弓搭箭,一箭果断要了领头“大老鼠”的命。

这一箭就像信号,埋伏在周围的人迅速出击,在倭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他们斩杀在地。

镖师们抹了把喷溅在脸上的鲜血,表情显得格外凶神恶煞,“呸!他奶奶的,血都是臭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