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瑞清空了半个库房,装了三辆马车,看着秦远他们走远了才上楼。
此时的雅间,齐渊和沈南星根本没有动筷,一直坐在桌前等着叶朝瑞回来一齐享用美食。
耽误这么长时间,桌上的菜都有些凉了,叶朝瑞进屋发现他们为等自己也还没用,有点不好意思,招人把菜端去后厨热一热,“抱歉,耽搁了一会儿,等战事结束,我再正式摆宴邀请两位。”
“好啊!一言为定!”齐渊非常及时地拦住准备说客套话的沈南星,他深知叶朝瑞如今可不是随时都会亲自下厨,能多吃一顿就赚一顿啊!怎容得客套,万一叶朝瑞就真的不做了呢。
沈南星看了眼自己被抓的紧紧的左手,对自家这个表弟无奈极了,心想叶朝瑞做的菜品就那么好吃?齐渊往年是进宫参加过宴会的,吃御膳的时候都没如今表现的这么迫切,难不成十多岁的叶朝瑞比宫中有百年传承的御厨还厉害?
他心里十分好奇,同时也充满了期待,实话实说,刚才那一桌子菜确实特别香,差点让他忍不住失礼。
一日下来,沈南星和叶朝瑞相谈甚欢,也彻底被他这手精湛的厨艺征服,回到军营后,又得知叶朝瑞送来一大批好东西,对他的印象更好,不由在靖王面前提一提。
“你说的是百味居那大东家?”靖王在自己营帐中做最后休整,正展开双臂让沈南星检查他的盔甲,闻言随口问了一句。
“嗯,是他。”沈南星低头认真地系好靖王身上每一个系带,确保万无一失了才抬起头,拍拍靖王结实的胸膛,笑着对他说,“叶朝瑞真的是个很出色的年轻人,有才气,不傲气,愿意为百姓做实事,有为国为民的担当,只是可惜,他无心入朝。”
“我早料到了。”靖王牵起沈南星的手,轻轻捏他的指节,漫不经心地说。
“你早料到了?你知道他?你此前调查过他?”沈南星有点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按理说,他们同吃同住,他怎么就不知道,故意瞒他?
“呵呵……”靖王闷笑一声,执起掌心修长的手指在唇边印下一枚轻吻,“在瞎想什么,我是今日从民兵首领聂弦望那里知道的。我惜他一身武艺,又有做将才的头脑,想招他入我麾下,他却告诉我,他志不在此,此生只想守在一人身边。”
“他们两人?!!”沈南星已经不是有点惊讶了,他震惊地看着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