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木匠也觉察到齐渊是故意的,抹了抹额头的汗,小心地陪着不是,“是,齐公子说的是,您看……四,四成如何?”
他试探性地往上加了一成,反正他祖父也没说让利多少,只说一定要他笼络住叶公子,让他答应把图纸给他们家。
“不用分成,你们可以直接买断这张图纸。”一直没出声的叶朝瑞开口了,表情淡淡的,“但我有条件。”
“您说,您说。”刘木匠见叶朝瑞这么轻松就答应了,简直喜出望外,他觉得不管什么条件他都能答应。
叶朝瑞点点头,一一陈述他的要求,“第一,你们不能打着你们刘家独家的名号卖这些衣柜和衣架,只能说从别处意外获得了一张图纸,也不要透露我的名字;第二,我只给你们这一张图纸,一年之内也不会再卖别人类似的图纸,如果在此期间,别的木器行自己研究出来完全不同的新样式,你们不能以独有者的名义打压。”
第一个条件就打破了刘家原本的设想,但刘木匠不得不答应,往后只能说,他们家在叶朝瑞的酒楼正式对外开放,衣柜的消息还没传出来之前,好好地先囤一批货,等到衣柜被人注意到时,再高价倾销出去,赚一波快钱,同时也给府城的人家留下一个印象——他们庆远木器行是最先开始做这种衣柜的,是第一家,这样也有助于他们扬名。
两方迅速签了协议,叶朝瑞拿了银子,刘木匠拿着图纸匆匆回去了,连叶朝瑞后续衣柜的银子也没收。
齐渊看着刘木匠急切的背影,嗤笑一声,“呵,跑的倒是快。”
然后转头看向正在整理银子的叶朝瑞,问,“他们花八十两银子买了你那张图纸,又那么干脆地答应了你提的两个条件,估计是赚不了什么大钱,后面不会阳奉阴违吧?”
“没关系,”叶朝瑞并不在意,“如果他们违背了协议,那我就画出更多衣柜的图纸,卖给府城其他的木器行。”
齐渊首先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这法子妙啊!一举两得!不仅能打压他们的生意,你还能再赚一笔!”
笑完,他很欣慰地拍拍叶朝瑞肩膀,“看来你已经有了成算,我还怕你心肠太软,不忍下手呢。这庆远木器行多少有点不懂礼数,就派了个小辈跟着货过来问你,也不下拜帖正式邀你一叙,要是我,我都不会答应卖他图纸。”
叶朝瑞无奈地看他一眼,他平时是比较温和,也乐于助人,但真遇到事情了,态度肯定是要强硬起来的,再说他的图纸卖谁都是卖,而他选择卖给庆远木器行,一是因为他们早就看过图纸了,就算他不卖,估计他们也会偷偷地做,偷偷运到去其他地方去卖,二是省了自己定制衣柜的银子,三是他看出刘木匠表现出来的羞愧,借此提高了图纸的价格,又多赚了一笔。
“好了,不说这些了,要我好好看看衣柜!”齐渊打开面前的衣柜门,拿出一个衣架仔细研究着,心想这小物件真巧妙,改天他给自家里和如意楼也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