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瑞看着自家弟弟眼里的依恋,笑着把人抱起来,“好久不见,阿宁,哥哥带你吃好吃的。”
“好!”叶朝宁搂着叶朝瑞的脖子,即害羞又兴奋。
“大家这一路辛苦了,也一起进屋吃点东西吧,我和弦望哥早就准备好了。”叶朝瑞在前面带路,叶父他们跟着进去,马车被镖师赶到后门,从后门进。
叶父他们确实累了,吃完东西,在新宅院里稍微逛了逛,感慨几句真宽敞,房间真多,然后就洗洗休息了,马上就是叶朝瑞和聂弦望的酒楼开业之日了,可不能没精打采的。
第二日天不亮,所有人都起了,叶朝瑞和聂弦望先行一步,先到酒楼调动人员为开业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两人分工明确,叶朝瑞带着主厨在后厨,聂弦望和新签定的掌柜在前面迎客。
巳时开始,被邀请的宾客陆续到来,齐渊最早到,特别捧场,呼朋唤友地叫了两大桌人,就坐在一楼大堂,给酒楼带气氛。
宾客们一进门就被酒楼独特的装饰所吸引,仰着头,兴致勃勃地欣赏起来。
齐渊对此最有研究,自告奋勇充当解说员,为大家讲解起来,“先说说咱们头顶上这莲花状的大吊灯,灯有三尺宽,分三层,总共由十八片花瓣组成,中间有一花心。等到天色暗了,每一片花瓣尖儿和花心都可点燃,全部亮起来之后,那漂亮的,就如入了仙境!”
“当真如此?!”有人是挺喜欢那精致大气的莲花灯,但齐渊说的这么夸张,还是有点不相信的。
被人质疑了,齐渊有点不乐意,不想多说,直言让他以后晚上来瞧瞧不就知道真假了。
提出质疑的人表情讪讪的,但心里的好奇心达到了顶峰,还真的打算天黑了来专门看看灯。
“看到墙边那一排排画着各种画儿的管子没有?”齐渊指了一圈酒楼所有的墙面,“这可不只是看着好看,用处可大了,有了这些管子,酒楼里夏日凉爽,冬季暖和,比放冰块放火炉的效果好的多。”
“这么奇!”有坐在墙边的客人忍不住上手摸了摸管子,没感觉出来是什么做的,心里却留下了印象。
“还有那大堂中间的舞台子……”
齐渊在前面噼里啪啦地大说特说,他家如意楼的大掌柜都差点以为这是自家酒楼开业了。
站在门口的聂弦望一直注意着大堂内的动静,见齐渊介绍的差不多了,给领头的店小二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可以上前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