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不像话?!”柳小雨瞬间从床板上跳起来护犊子,尖声质问杨光,“你骂朝瑞?!你要不要脸,要不是朝瑞,你家和你弟弟家,如今能过的这么快活?你如今能住在这御赐的将军府?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大外甥?!两个男人怎么了,两个男人在一起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世上就是有你这种背后说人闲话的人,才让人活的不快活!”
狠狠骂了一通,柳小雨也想开了,根本管不住外人的嘴,那说的什么闲话关他们屁事,活自己的才是正经的,叶朝瑞和聂弦望自己过的好就好。
杨光都被骂懵了,见柳小雨裹起被子,背过身睡了,更是委屈死了,怎么突然之间他就成了忘恩负义,背后说人闲话的小人了?!他就不该嘴贱跟那么一句。
此时,与他们的院子相隔一个回廊的正院,叶父叶母他们房间,本来是叶母在开导叶父,但苦劝无果,叶父始终不做声。
当叶母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叶朝宁来了一句,“哥哥和弦望大哥没有孩子,我长大成亲之后可以过继一个给他们啊,这不就有了。”
“嗯?”叶父终于动了,看着叶朝宁,“过继?”
“对啊。”叶朝宁眨巴眨巴眼睛,懵懂地问,“不可以吗?”
“对啊!还可以过继啊!”叶父双眼一亮,他好像找到了问题的解决办法,心里的乌云被拨开,一下子开阔了。
他慈爱地摸着叶朝宁的圆脑袋,“记住你说的话,以后要多照顾着哥哥。”
“我会的!”叶朝宁小脸严肃地保证,即使叶父不说,他也是这么想的,哥哥一直是他心中最崇敬的人!
而他最崇敬的叶朝瑞,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回想白日里的事,突然窗外一声轻响,一个身影迅速打开窗户翻了进来。
“小瑞,我来了。”聂弦望关好窗,轻声朝床边走去。
叶朝瑞看着他身穿一身白色里衣,外面披一件长袍就跑过来了,心里好笑不已,身体往床边挪挪,留出一个空位。
聂弦望从善如流地钻进被窝,把叶朝瑞捞起来抱在怀里,埋在他颈窝用力吸一口,从白日一直激动的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
“小瑞,我们得到了爹娘和爷爷的认可,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
“你现在可不算正大光明。”叶朝瑞忍不住调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