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还是两家人一起, 往年是情谊在,今年是关系到份上了,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
去年过年多了苏老大夫和苏紫, 今年又多了一个小豆丁, 将将四个月的样子, 还在喝母乳,吃不得其他的东西。
但小崽崽要是看到别人的嘴巴动了, 他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一错不错地盯着,伸着双手,张着小嘴咿咿呀呀, 小胖屁股在自己亲爹大腿上一耸一耸的,搅的聂明霄吃饭都吃不安稳。
“秋秋!”聂明霄干脆放下筷子,准备和自己的长子好好说道说道吃饭时的规矩。
他垂下眼眸, 正对上仰头看他的秋秋崽, 小孩儿脸蛋肉嘟嘟的,大眼睛长睫毛一眨一眨,小脑袋一偏, 仿佛在问聂明霄:叫崽崽干嘛?
聂明霄脸上瞬间就绷不住了,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低下头在自家崽儿毛绒绒的兔毛小帽子上亲了一口, 伸手在面前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哎哟, 做什么打秋秋!”聂老爷子从酒碗中一抬眼就看到聂明霄的动作, 立马垮了脸,他平时和自己的小孙孙感情最好了,可见不得这个。
“啊!”秋秋大声附和, 挥挥小拳头, 就是, 怎么可以打秋秋呢!
“哈哈哈……”桌上每个人都被逗笑了,慈爱地看着古灵精怪的秋秋崽,场面十分温馨有爱。
叶朝瑞端着酒杯,温柔地看着他们,眉眼带笑,真好啊,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美美的。
过年期间,除了必要的串门拜年,叶朝瑞就在家里整理脑海中关于玻璃的一切知识,打算回府城就交给靖王,让他找人做试验,有成效了就再上报给皇上。
大年初四,为保障府城的酒楼门店按时复工,叶朝瑞和聂弦望再不想离家,也不得不收拾行囊了。
这次带的东西有点多,除了家里人和乡亲们给的土特产,还有花生,青稞和孜然等作物。
这些东西经过叶父他们的精心照料,收获可观,也该拿出去用了,叶朝瑞留足了做种子的量,其余全要带去府城。
花生榨油,青稞酿酒,孜然自然是做烧烤……当然,也是想给靖王看看,是否能借助朝廷的力量向全国推行。
这些都是经济作物,不像红薯之类的粮食作物,老百姓们自己可能用不上,但可以种出来卖银子啊,也算给家里添一项进贡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