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转身将门关上,许观衍默默看着她。
“我曾听阿翁说过,他的长孙是整个许家最循规蹈矩的人,怎么有一天,你也学会翻墙了?嗯?多危险啊。”
她走到许观衍面前,伸手将他扶起来,孟榛那一脚踹得狠,站起来的瞬间,腹部抽痛,许观衍感觉背后冒起密密匝匝的冷汗。
他凝视宋知意,宋知意却没有看他的眼睛,她抬手替他整理凌乱的衣领,抚平上面的褶皱,让他又恢复许家大少爷的光彩。
“我跟你在一起,刚开始,的确对你有几分意思,但是呢,也仅仅是这点了。”
“所以,你只是想玩玩而已,对吧?”
许观衍拽着她的一只手腕,五指因为愤怒而收紧,在她莹白的腕间捏出一圈淡淡的红痕。
宋知意目光坦荡的回视他,微微一笑道:“我俩在一起的初衷都不单纯,不是吗?”
最开始,许观衍是对前任求而不得,才起了把宋知意当替身的心思,事实上,也是他先表的白。
而宋知意只是想挑战一下自己的魅力,享受驯服征服者的快乐。
他们都不是纯粹的人。
“可是我后来已经把这些事都告诉你了,我对你也是认真的!”
许观衍是指那天在咖啡厅,他对她坦白的一切,包括他去国外是为了治疗自闭症。
宋知意没有丝毫动摇,平静而温柔,却隐隐透着一丝残忍:“我不否认你现在对我的感情,但那次你所坦白的一切,更倾向于博我的怜悯,让我更爱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