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低估了许观衍的极端。
他在浴室的浴缸里割腕了,企图自杀,要不是被人及时发现送去医院,只怕早就死了。
宋知意知道这个消息后,微微皱了眉。
过了几天,许观衍醒了,许家那边来了人在医院,打电话给她说要见一面。
宋知意给剧组放了几天假,然后赶往医院。
澜城人民医院。
住院部,顶层的病房,宽阔敞亮的走廊气味干净,浮动的空气中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宋知意来到706,门口守着两个身穿西服的保镖,见到她,其中一人伸手打开房门请她进去。
病房里除了卧病在床的许观衍,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是许观灿,宋知意认识,还有另一个西装革履模样很年轻的男人,他的眉眼和许观衍有几分相似。
许观灿满眼通红坐在病床前抓着她小舅舅的手,看到宋知意来了,她泪眼婆娑地望向她,似乎很不解他们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而许观衍在宋知意进屋的时候,视线就一直黏在她身上,他长相英俊,染上病气后面容憔悴羸弱,就像出现裂痕的瓷娃娃,平添一抹破碎感。
宋知意移开视线。
许观洺对宋知意伸手,气定神闲又镇定自若:“你好,我叫许观洺,是许观衍的弟弟。”
先前中秋家宴,宋知意听自家二叔公说过许观衍的弟弟,他和许观衍同父异母,是许家现在年青一代的佼佼者,论出色,许观衍远不如他的弟弟。
宋知意虽然没怎么和他打过交道,但她知道,她大哥宋允谦和许观洺有过合作,真算起来,他俩是同类,只对生意感兴趣,至于其他东西,骨子里就透着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