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交过体育生呀?又是哪个我不知道小弟弟?”孟榛吃味,狠狠钉过,露出爪牙,追着不放:“姐姐,你说,我到底是谁?”
“男朋友男朋友,行了吧。”
“姐姐要不要再想想。”他又故意吊着她。
宋知意:“……”早知道他这样,小的时候就应该把人往死里欺负。
长大了倒好,现在就知道以下犯上!
这不满意那不满意,宋知意气愤得咬了他一口,“你是我弟弟,可以了吧?!”
“是啊,我是你弟弟。”
宋知意是摆在明面上的坏,又渣又海,而孟榛是藏起来的坏,白面皮黑心肝。
他问:“姐姐,那你知道弟弟现在在做什么吗?”
孟榛疯了。
宋知意也快疯了。
他们都疯了。
…
宋知意困得晕沉沉,手指都没什么力气,孟榛抱着她去清洗,然后又体贴的给她穿好衣服。
床单上很脏,不能休息了,孟榛将人抱到自己房间,贴心地盖上被子。
他去洗完后将宋知意的房间收拾了,用品全部换下丢进洗衣机。
孟榛站在滚筒前走神,回想今晚疯狂后接下来他该怎么做,才不会被那么快被宋知意抛弃。
他睡不着,独自坐了半宿。
宋知意这一觉睡得踏实,连惯有的生物钟都没闹醒她,下午四点,她睁开惺忪的眼睛,望着有点陌生的天花板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