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徽音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酒味,就知道他肯定刚刚结束应酬。
她起身,低着头从宋允谦身边经过,喏喏道:“我去给你准备醒酒汤。”
擦身而过时,她的手腕被宋允谦攥住。
叶徽音下意识一抖。
每次宋允谦这样,她就知道自己逃不了被鞭挞。
衣帽间内响起女人低低的啜泣声,紧接着被更大力的声音掩盖,叶徽音哭得梨花带雨,白皙的小脸难掩媚态。
她呜呜咽咽道:“允…允谦,我明天还要去那边,你别这样。”
宋允谦非但没听,反而更过分。
叶徽音面朝门板,身前被挤压,宋允谦的手掌扣住她盈盈一折的腰肢,精壮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脊背。
他眸色深邃,声音冷冷:“我们是夫妻。”
一句话堵得叶徽音说不出话。
她鼻翼微酸,眼睛红红的,心里弥漫着难言的酸胀。
是啊,他们是夫妻。
可是她曾经默默喜欢的人,哪怕现在结婚三年,她也依旧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爱意。
…
叶徽音进剧组培训基地的事,宋知意是在三天后知道的,问她怎么搬出来住了,叶徽音只是说:“每天来回跑太浪费时间,不值得。”
实际上她想静一静,找找自己的价值。
叶徽音是藏不住事的人,宋知意一眼就看出肯定是她那个闷葫芦又低爱商的大哥把她大嫂惹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