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疑惑的语气在看到秦姑后猛地欣喜起来。
“长生!”秦春雨跑过去,到了面前却不敢置信地伸出手去先碰了碰,生怕这是假的一样。
但还没等她再碰第二下就猛地被人拉进怀里。
两个魂体相拥在一起,周围的环境都被照得更亮了些。
容不念眼尖的瞧见殷辞在动作后顿时面无血色,担心的开口:“殷辞你……”
殷辞抬头笑了下,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哥哥放心,我没事。”
他抿抿唇,扭头看向前面:“那就好。”
看着他们拥在一起的身影,容不念忽然想起之前在阵中看到的场景,那时他们成婚不久,秦安身体刚有好转,那时候他们彼此还不是很熟,秦春雨还会因为母亲不来看自己偷偷躲起来哭,没想到却被秦安发现了。那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亏待了姑娘家却想不出具体缘由,急得话都说不利索,最后还是秦姑被他手足无措的样子逗笑,这才说明了自己为什么哭。
还没说完,自己就先觉得丢脸不肯再抬头了。
其实那时他的身体还不算很好,稍微受些寒就会咳嗽,但为了哄好秦春雨还是勉力支撑着出了门,微微笑着说:“岳父岳母都是庄户人家,现下正是农忙时节,纵使父亲拨了人去帮忙一时半会儿也是脱不开身的,你之前也做过的,难道连这个都忘了?”
“你少看不起人,我怎么就不知道了!”秦姑气鼓鼓的,微微嘟着嘴,只一会儿情绪就低落下去,“道理我都懂,其实我也知道他们向来更喜欢我小弟,我对他们来说就是泼出去的水,在家时就不怎么重视,嫁了人就更没什么可在意的了……”
“谁说的?”秦诺挑了下眉,故作惊讶道,“你可是很珍贵的!”
秦春雨挥挥手:“少来哄人。”
“真的,你仔细想想对于农家和庄稼来说春雨是不是很珍贵的东西?”
“是啊。”
“那他们叫你春雨不就说明很喜欢你吗?”
“可是……”秦春雨没两句就被他绕晕了,半天皱着眉只说了一句,“那不一样!”
“可不止是我,很多人都这么说。”
“什么人?”
“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