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陵在一边看乐了:“嘿,你什么时候还学会好好说话了?”
容不念扭头白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话,我向来不都是这么和善?”
“啊,行行行,你和善,千机山上就没有比你更和善的人了……”江子陵在一边阴阳怪气的应和,过了一会牙疼似的哼唧出句话来,“那个……你待会……哪里啊?”
“什么?”倒不是故意为难,是真的没听清。
“我……我说你之后要去哪啊?”
“啊,我?”容不念一怔,没想到江子陵还会关注自己的动向,不过他略微思索了一下答,“往南走走吧。”
他们下山还没不足一月,刚才在一起还合计了下,几十个人完成的委托还没有超过一只手,断没有现在折回去的道理,只能接着分头行动。
秦春雨之前说话不利索,但脑子还好使。当初他只是抱着试一下的想法去问,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还真给他问到了疑似行止的人的下落,而秦春雨嘴里迫害他们夫妻的双木道人也在南边。
“往南?再南可就是天苍的王城了,这时候乱哄哄的,你去哪干嘛?”江子陵闻言皱皱眉,明显不是很赞同。
“王城乱哄哄的?”容不念顿时来了兴致,“这怎么讲,说说呗?”
江子陵除了修炼,其余时间都混在人堆里,要说起这些山下的奇闻八卦来,容不念甘拜下风。
“对,不知道了吧,”江子陵眼睛里带了点得意,“天苍皇帝出身不好,原来是北边送来的质子,他就是以这里为据点,带兵一举拿下七国,把九州收入囊中的现在当了九州的皇帝难免有人心生不服,时不时就在帝都附近做点什么,不过都被聂相拦下来就是了……说起来现在帝都本来是燕国的都城,可惜两年前被天苍皇帝打下来了。”
“聂相?”容不念眯眯眼,抓住了他话里的另一个人。
说来也巧,小聂相这个名号他不久前也在秦春雨那里听到过。她说帮她的人自称是小聂相的手下。
“是啊,小聂相聂唤,要说起她,那可真是这个——”
江子陵满眼敬佩的竖了个大拇指,要知道他平日里心高气傲,并不轻易夸人,这下才是真正勾起了容不念的兴趣。
“怎么?”
江子陵微微瞪大了眼睛:“那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女子,十个男人都顶不住她一个,不管是论治国还是功夫,都是第一等,也不知道是怎么生出怎么聪慧的女子的!”
“所以呢?”
“所以?”江子陵上下扫了他一眼,偏偏这个时候来劲了,“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容不念:“……”
他习惯了江子陵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狗脾气,竟也不觉得生气,只噎了一下就扭头对殷辞道:“那咱们收拾收拾就去那儿。”
殷辞颇为乖巧地点点头,还没回答就听见江子陵咋咋呼呼地喊道:“嘶,容不念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就要和我对着干?都跟你说了那里特别乱,别去别去你还去,你去那干嘛?”
等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