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一愣,顺着声音望见了一张神采飞扬的脸。
“好哇,说的冠冕堂皇,”沈南星大踏步走过来,笑问他,“什么去接我,难道不是你自己想偷跑出去放放风?少拿我当挡箭牌。”
燕景跳起来锤了他一拳:“瞎说什么,败坏我名声!”
“呦,您还有名声嘛?”沈南星表情夸张,正要还手时却瞥见了一边的慕容,“咦,这又是哪家的小公子,长得这么…周正?”
他顿了下才蹦出这个词来。
其实说周正还是保守了,这人举止斯文有礼,面孔看着尚未张开却透着些妖异的漂亮,比起哪家的公子更像是特殊进献的艳丽乐人。
“我、微……”慕容殊早在刚才也跟着站起来,他面上不显什么,袖口却被攥出了不少褶子。
“慕容,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沈南星,沈候独子,”燕景将他揽过来,“这是慕容殊,打北边来的,现在做我的伴读,人家可聪明了,”他说时还不忘拉踩好友,“不像你,抄功课都能抄错——”
听到这儿沈南星开始撸袖子:“哎,我说你是不是皮痒了,当着面都开始编排我了?”
燕景也丝毫不让,从一边的架子上挑了把长剑扔过去:“皮痒的是你才对吧,一年不见我看是侯爷收拾你收拾得少了吧……”
“你才是!”
“哦,我知道了,”燕景抽剑出鞘,“肯定是你在那边不听话被侯爷关了禁闭,这才一回来就急着想讨打?”
“是不是不打你你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场里的两人嘴上互不相让,却不约而同都走到了演武场上——这是两人多年养成的习惯,两人见面必定是要过过招的。
他和燕景年纪相仿,拌嘴时更是激得对方都没了平时少年老成的模样,十足的孩子气,前几式也只是过家家般的招架。
几回过后,沈南星神色忽的一凛:“这回我可要当真了。”
燕景挽了个剑花,语气仍是轻松,动作却认真起来:“随意。”
“我——”
“当啷——”一个梨黄色的物件从沈南星怀里飞出,落地声清脆。
两人的剑锋一触即分,沈南星看见东西掉落在地也顾不得再去比试,丢了剑就要去捡。
“哎呀,怎么掉出来的,我不是放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