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院里院外的人都走了个精光,现在只有鸡蛋羹还摆在石桌上。
江子陵隔着子路呛他:“怎么,这是你家还是你买的地皮,人家一个丞相走不走的还得和你说一声?”
确实用不着。本来也是人货两清的交易,殷辞救了人不假,可人家也二话没说受了抽魂这一遭,虽然殷辞没透露什么,但容不念也能猜到这场有多不好受,小聂相出来的时候像是过了一遍水,眼神都不太有光了,就算这样了,她还在对着云墨笑。
容不念就是在看见他俩无声相望的时候忽然觉得这位小聂相可能是真的有几分真心的,可现在院子里静悄悄的,比秋天收完的粮田还空荡,他把门开大,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聂相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皇宫里那位没差人来问,他们也乐得自在,魂魄的事江子陵和子路倒是明里暗里的避开殷辞又追问他了几回,容不念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子路看他这样最先住了嘴,倒不是容不念故意瞒着,是他自己也没彻底把事情弄明白,不好对着人胡说八道,跟何况云栖鹤在这里头的作用也说不好,不管现在说得对不对以后都是个问题,他就更不能说了,只是再三保证和邪术不搭边,只是小聂相身体里多出的那点魂魄和之前求得药作用类似而已。江子陵只是直率,人也不傻,看出容不念为难之后也没再多管了。
就在他们四个又这么混了些日子之后,小院的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来的,居然是花古月。
到底是皇宫,他还是做女子打扮,却着宫装,举手投足也庄重了许多,以至于容不念开门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还在疑惑天苍帝宫里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位美人:“请问阁下?”
幸亏他声音没怎么变:“容哥,是我啊。”
他一开口,容不念差点儿顺着门框滑下去:“怎么是你,这不是皇宫吗?”
王宫出入这么自由的吗?
“因为我和妹妹都在这里做女官啊,我来见见她,顺带来替她,”花古月原地转了个圈,像是在跟他炫耀自己的新装扮,转完了也跟着凑近门口往里张望,“怎么,这青天白日的不让我进去坐坐?还是你们趁着那俩部件儿出门的时候在那什么不方便见我,那我……”
“你可闭嘴吧你,殷辞做法呢,淫者见淫,把你脑子里的东西都收一收,”容不念趁着花古月还没说出更多就把人拽进了院,论起嘴来他只服花古月,毕竟自己这是没皮没脸,这位是没羞没臊,要是不拦着点大白天能唠出一本禁术,他上次在第一楼已经见识过了,实在不想见识第二回 ,“哎,你怎么知道子路和江子陵出去了。”
花古月哼笑一声摆摆手道:“哪能不知道呢,蹲你们十几天了,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正正好的机会,要我说你们还真是坐得住啊,屁股是一个比一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