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念不解道:“现在没有人,你就不能用遁术遁出去吗?”
“……”
花古月动作顿住了。
殷辞冷冷道:“因为他傻。”
“你才傻,你几百年了还是脑子一根筋,”花古月又慢慢从桌底爬出来:“对啊,我为什么不……”
这一遭下来他的头饰和衣服变得乱糟糟的,甚至还有一缕头发落了下来,软踏踏地垂着脸侧,容不念左看右看,忽然觉得这场密谋愣是被花古月搞得跟偷情似的,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殷辞终于忍无可忍地挥挥手,把人给挥没了:“他之前还好些,这些年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行为举止一年比一年癫狂。”
“我倒不是在意这个,”容不念摇摇头,趴到桌上笑肚子疼,“你不觉得——”
“我们回来了!”花古月人影刚一消失,房门就被江子陵拍得山响。
他们之前为了仗着设了结界没有上门栓,房门只是虚掩着,现在被江子陵这么大力一拍,两扇门瞬间变成了大开的状态,江子陵没留意一下闪了进来,要不是子路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怕就要当场给在座各位磕个大的。
江子陵“出身未捷身先死”,又臭回了出门之前的脸色,放下大包小包的东西抓奸似的扫视了一周,看见容不念和殷辞脸上还未消失的笑,又联想到进门前听到的大笑声,不由狐疑道:“我们俩出去买干粮布衣,你俩在这儿青天白日还关着门,不会是在屋里……”
“闭嘴吧你!”容不念以己度人,觉得江子陵接下来必然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于是伸手拿了一块摆盘里的芙蓉糕飞快地塞进他嘴里,“话本子什么的看看就好了,青天白日的我们能干什么,龌龊!”
“我龌、咳咳咳咳咳咳咳——”江子陵正被这块飞来的芙蓉糕噎得要死要活,听见容不念这么说当下就想还嘴,没想到咽岔了气,一句话的功夫咳得惊天动地。
容不念被他吓了一跳,急忙给他倒了碗凉茶顺气,结果发现没有大碍就拍了下手开始日常嘲讽:“你气性这么大的吗?一句话没占上便宜就寻死觅活的,啧,小看你了呀,江小陵。”
江子陵刚才咳得满脸通红,多看他一眼都嫌烦:“你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没人跟你抢,慢慢吃吧您呐,”容不念成功转移了话题,示意殷辞将刚才点心并茶水整盘推到了江子陵面前,终于笑起来,“小的这就出去不碍你少爷的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