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问话?”容不念挑挑眉,看了眼他师兄手上的玄铁镯,要是没有之前那一场,可能他还不至于精疲力竭到这个地步,连多一句话都不想再说,“哦,我懂了,也叫卸磨杀驴吧?”
这下在场的人脸色都有点不好看了。
“不念——”
“你!”
青松扭头就去告状:“师兄,你看看你的好弟子!”
“唉……”清虚道长又叹了口气,还是没说话。
自清虚道长从界碑回来就时常一言不发,容不念被他这反常的态度闹得心慌,现在看见他这样更是无端烦躁。
“师尊,”说话时他感觉到舌面划过犬齿带来的些许痛意,“我听你的,禁……术确实不该用,怎么罚我都认了。”
别的长老也被他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气得够呛:“你这是什么态度!”
莫如归跟着嗡嗡:“对呀,什么态度!”
“诸位,”清虚道长终于发了话,不知道是不是容不念的错觉,他总觉得这几日师尊的声音比之前苍老许多,“此事,错在我。”
掌门说话总是格外引人重视些,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此事,错在我。
就这五个字,让容不念的心跟着众人一起沉下去,他几乎就要开口把事实说出来:“不是师尊,是——”
“不念,”清虚道长缓缓开口,“教你禁术,原本就是我不对……”
容不念下意识摇头道:“不,不是……”
不是这样的,是他自己担心会被毁掉,所以才在清虚道长同他讲明白天玄祖训的涵义就是要舍己为人时选择逃避,以为这样就可以安稳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