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念冲他抛了个媚眼:“那门口那些人不都是冲你来的吗?
“可——”
“可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容不念得理不饶人,“要不是我赶走了蜜蜂和蝴蝶,说不定你这朵花就要被人偷走了,好哇,你居然还倒打一耙!”他叉着腰,“哼,我才吃醋了呢!”
殷辞原本生得就不差,现在长开了更是让人赏心悦目,自从来了北地不知道惹了多少姑娘家来看,还有一个说对殷辞一见钟情的,成天在家门蹲点,容不念平日和人家打趣还问过自己刚来时怎么就没这么多人来看,弟弟一来就这么受欢迎,结果却得知是因为自己的长相在当地看来实在太过轻佻,不够宜室宜家才被排除在“观赏”范围之外。
“你弟弟长得太俊了,一看就很能干,干脆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呀?”
“我看他来了三五天了,怎么总也不出来呢?”
容不念:“我弟弟他、他胆儿小——”
“胆小什么小,这么大小伙子了都,我看是没见过姑娘羞得吧,
“我说你弟弟这不行,这得练呐,不然以后新婚还不得害羞得连头都不敢抬?”
容不念:“……”
一群未婚的姑娘把容不念围在中间,企图和他打听殷辞的消息,说话的时候比他都猛,容不念觉得自己这一趟真是不白来,起码以后脸皮又能厚几层,回千机也能吹一吹。
“害,你们不知道,我弟弟他是脸皮薄眼光又高,自己不爱出门还成天看话本,天天寻思找一个田螺姑娘”他摇摇头,“挑剔的很——”
“田螺姑娘是什么人?”
容不念眼光一亮:“你们不知道田螺姑娘吗?”
“听都没听过——”
容不念来了兴头,话题顺利歪到了一边去:“哎,我跟你们说,田螺姑娘就是……”
“啊,这么回事啊,嗨,甭说这个,我们这个个都是田螺姑娘啊,家里家外的啥不能干?”一边的姑娘意志坚定,听完故事居然愣是又把话头拽了回来,“我们这儿的人,选谁都不亏呀——”
“再挑能挑到哪里去,年龄摆在那,难不成还不成婚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