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语气仍是淡淡的,语调像个没有起伏的木娃娃,和一边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阿鲁古。”
阿鲁古急忙弯腰去看她:“小姐有何吩咐?”
“阿鲁古,”容不念似乎听到了帷帽下的人叹了口气,“我们走吧。”
阿鲁古低头不再看他们,伸手就要去搀扶小姐:“是,小姐。”
容不念也对着周围一抱拳,说道:“诸位,对不住了,改日一定补上!”
书肯定是加不了了,热闹也要走了,宾客看在容不念的面子上也不好再多留,都自觉去找掌柜先生算账了。
“哎,姑娘留步——”容不念眼疾手快地拦住了正要走的人,这才跟着叹了口气,又等人等人陆陆续续走光了才看向旁边的帷帽姑娘,“这也没旁人了,不然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帷帽下的声音未变:“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那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就行了,”闻言容不念语气先沉下来三分,趁其不意就要去掀他的帷帽,“霭雨你过来!”
“戏都是做给别人看的,躲躲藏藏的拿个傀儡来就没意思了,我不管你是有难言之隐还是怎样,至少现在,你不能这么什么都不交代,不明不白的就跑了,我们——”
啪——
话未说完,容不念脸上先挨了个清脆的巴掌。
姑娘忽然怒道:“你在胡说什么!登徒子!你放开我!”
容不念被这干脆利落的一巴掌打懵了一瞬:“我……”
这会儿阿鲁古倒不吱声了。
容不念终于反应过来也怒道:“你在干什么!?”
“我做什么要你管?”
“放屁,你打的是我!”
“我——”
“容不念,容不念?你怎么了?啊,嘶——”
霭雨看不见,只听到两人好像争执的声音,慌乱间撞翻了不少东西,急得容不念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扶他:“霭雨,霭雨?你眼睛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