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与他对上都不会太好过,更何况自己。
说话间容不念余光一直盯着九黎,面上不显,其实手心里的汗已经出过了几轮也没想到能让几人顺利脱身的办法,如果今天九黎真的存了要他们必死的心,那还真的不好说了,好在就从九黎刚刚说的话来看,他并没有要赶尽杀绝的意思。
“天魔?”
这次倒是殷辞先出声了,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儿露怯,只是皱着眉,一副在回忆什么的模样,好像只是在为这个词感到困惑。
九黎表情平静:“魔族来由太过久远,已经少有人知晓魔族始祖归于天魔一脉了。”
殷辞神情仍是困惑:“天魔不是……在神魔大战时被销毁了吗?为什么……”
容不念注意到他说的是销毁。
九黎之前那副漠然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他挑了下眉,第一次直视着殷辞,饶有兴趣地问道:“你知道?关于天魔,你还知道什么?”
“我、我不知道了……只是之前偶然听人提起过……”
这回殷辞却看了他一眼,整个人被吓到似的往后一缩,不再说话了,容不念一听到他这么说,首先想到的就是殷辞肯定是之前在人圈时听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秘闻”,顿时脑补了许多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之类的场景。他揽着殷辞往后退了退,抬头对着九黎说:“不知道是多久之前听到的了,哪记得这么清楚,再说了,我们这些外人,再知道还能有你们魔族知道的详细?”
“呵,他最好是,不过不是也没关系……你说对了,”九黎轻笑一声,也无心再去追问问题的答案,“天魔的来龙去脉,我比你们清楚,所以大可不必拿着个当做筹码来谋划什么,你们人族向来讲究一言九鼎,既然今日是我来找你们,那就一定说话算话,说了不会赶尽杀绝那就肯定会放你们走,不过,” 他眯着眼扫过容不念后边的人影,话语一顿,“霭云得留下。”
霭雨猛地仰头:“你说什么?!”
“内丹啊,”九黎眨眨眼,“我们定的灵契可不还没作废,她已经是魔族了,那不论生死,都出不了魔域。”
霭雨:“你欺人太甚!”
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这次连容不念也憋不住火了:“她已经、已经不在了!不会再开口说话,不能告诉我们什么了!”
“而且……她连神识都没有留下。”明明是事实,殷辞却说得分外艰难。
“生气了吗?”九黎嘴角微翘,上手背后,似乎很满意看到他们这个模样,“可没了灵体还有神识,没了神识还有内丹,要知道肉体和魂魄,这可是当初远古众神对你们的恩赐,只要你们想,总有办法从她身上榨出想要的消息的,就这么任由你们带走她,对整个魔族都不利,我可不放心。”
“我不会那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