霭雨大惊失色:“几位长老全都?”
“嗯。”
“那别派掌门呢?”
“受伤了,九黎干的,他用了禁术,现在也不好过。”
“他疯了?!那他不怕被禁术反噬,没有自保之力,魔族内乱先搞死他吗?”
“生何欢也同样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他的目光冷下来。
殷辞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说现在魔族和人族战力都不高。”
容不念抹了把脸,道:“是,但我也知道九黎要什么,我们现在唯一能拿出来和九黎做交易的只剩下这个了。”
说话间容不念拿出了从鳌那里得到的东西,也是当下他们唯一够资格和九黎交易的东西。那颗内丹似有灵魂,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在容不念的掌心自行翻转,连光芒都黯淡了许多。
九黎想解决后患,恢复全部实力的话,没有比鳌更大补的东西了。
容不念静默地看了一会儿,逐渐冷静下来:“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得有人去找九黎。”
“那还费什么话,咱们一块儿——”
“只能去一个人,护山大阵得有人看着,外边的情况也得有人盯着,九黎会搞小动作,但也怕我们借着魔族不进攻的时候得到修整,”他盯着手中的内丹,语气沉重,“我总有一种到时间了,九黎就要收网了的感觉,如果等到最后才动手,那我们就真的是案板上的肉了,那时候就算我们有补天石都不会管用,所以我想——”
“我去!”
霭雨哥容不念同时回头:“你说什么?”
“去找九黎,我愿意!”
殷辞的语气太过于急切笃定,以至于让容不念怔愣了一瞬:“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去找九黎,就是九死一生。
“我知道,”殷辞点了下头,接着又立誓一般地,置左手于前胸,行了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礼:“我愿意为你去死,为天玄去死,我愿意的、我——”
殷辞的话语在抬头看到容不念的脸色时戛然而止。
这绝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恰恰相反,容不念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用一种近乎包容的目光看着他,可正是什么都没做才表明了更坚决的意图——他去意已决。
殷辞眼睛里那点星光似的点缀终于完全消逝,像是冬雪夜里转瞬即逝的流星。
“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