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姜家,妻子怎么会辞去工作,跑去京市跟着姜家做生意挣钱,搞得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铜臭味,话里话外看不起拿死工资的他。

以前妻子逢年过节还抽空回来和他温存几天,小别胜新婚。

现在巴不得一直在京市的大别墅里享受生活,再也不回望城县这个小地方。

似乎呼吸小县城的空气都是一种罪。

如果不是妻子非要送女儿出国读书,季林喜放下姿态求妻子让季芸回户籍地再学一年,一年后等参加完高考,有成绩后能申请国外更好的大学,同时多陪陪他这个当父亲的,妻子也不会同意女儿回县里读书。

说来说去,都是钱的错。

两家人在一起吃饭,聊得十分愉快,破天荒的没有冷场。

尤其是颜军和季林喜喝了两杯小酒后,畅谈甚欢,像是多年重逢的老朋友一样。

平日里,季林喜都是严肃着一张脸,张口闭口都是学业成绩,除了教学,季芸还第一次见爸爸跟人聊的来的样子。

她偷偷冲着颜沐说:“我爸好像和你爸聊得很投缘,这在平时很少见。”

颜沐浅浅一笑,“我爸跟谁都能投其所好。”

“哈哈!那老季惨了,他没准以为遇到知音了呢!”

其实颜军不是油嘴滑舌的人,但他不管和谁打交道都能说话恰到分寸,既不惹人反感又不会轻易冷场。

颜沐也很奇怪,爸爸或许就是天生的生意人,前世在矿场耽误了前半生又毁掉下半生实在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