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音和君九渊是同一种人,她自然明白他的心情,所以若有可能,就算不能全部解毒,她也会先将他丹田内的封禁解了。
这样君九渊就依旧还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摄政王,而不是只能被人逼得节节败退,躲在他人身后之人。
君九渊神情一愣,低垂着头:“阿音……”
他以为,她不知道的。
云夙音蹭了蹭他掌心:“你可是君九渊,是我心中最厉害的人,我的男人能委屈一时,可绝不会委屈一世,再说我还等着你护着我呢。”
君九渊听着她嘟囔的话,感觉着掌心里轻蹭着时的温暖,忍不住眼眶微热,他将云夙音捧了起来,低头亲了亲她说道:“本王会护着阿音。”
哪怕拿他的命。
……
京中的事情处理的极快,君九渊这些年手握大权不是假的,而他懂得放权,也从不任人唯亲,手下之人也都是忠心耿耿,就算他离开两三个月,京中也不会出了乱子。
庆云帝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君九渊吓着了,打从那天他进宫之后,就再也没让人来说过剡王的事情,也好像默认了剡王任由君九渊处置。
四天之后,君九渊和云夙音就启程南下,只是走到离京城百里之外的户江城时,载着“两人”的马车,带着随行护卫之人继续南行。
君九渊则是抱着云夙音改换了行程,带着剡王去了户江码头,跟林京烨会和,乘坐商行的船只前往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