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到卫霆收拾好暖好身子来到房内,床上的人已经睡熟了,没有立刻叫醒她,卫霆蹲在床边在被窝里捧着女子的手,摸到小腹时,脸上浮现满足。
他们要有孩子了,那里是个小生命,他们的孩子。
肯定很像她,一个迷你般的丁月,想想就开心幸福。
在那一瞬间卫霆甚至畅想到了以后,他们十年二十年以后,相视会笑,不见会想,见了会满足,一想到未来尽是这样的生活,卫霆便萌生了无限盼头。
望向女子时,他眼眸出现了感激的神色。
该谢谢的,丁月给了他一个家,还会在之后给他一个孩子。
没有转进被窝,卫霆披上鹤氅,及至桌前,整理着东西。
桌子上放着丁月花铺里的账单,还有几页没有对完账,左右睡不着,卫霆拢了拢烛火,使温光不照着床的那边,拿起狼毫笔来对着账。
次日卫霆唤来闻盛之来问些孕妇的注意事项,逐项用笔写下来,又在心里过了一遍。
见他如此认真闻盛之倒迟疑了,“主子,有些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自古女子有孕到分娩便是鬼门关走上一遭,身体瘦弱娇养长大的妇人尤为艰难,更有甚者不乏一尸两命的惨案,我说这些就是想给您提个醒。”
卫霆原本笑着的脸缓缓的沉下去了。
生子有危险。
原本的好心情全部消失,只剩下浓浓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