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是谁?”
转头看身边的女人有些着迷的看着袁珩知,立刻道:
“娘子,这就是袁六郎。”
女人诧异,立刻变了脸,满是嫌恶,恶毒道:
“就是这个肮脏的怪物啊。”
白知夏立刻沉了脸,要说什么,袁珩知却按在她胳膊上制止。男人见袁珩知似乎与白知夏相熟,笑容阴狠恶毒的把白知夏上下打量道:
“袁六郎,她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姑娘?”
阴阳怪气,白知夏听不明白,袁珩知却忽然变了脸色。之前尚还有些躲避,此时眼神锐利的盯着那男人。那男人虽比袁珩知低了半头,却是满眼嘲弄的逼视着他。
袁珩知竟很快就在他复杂肮脏的眼神里败下阵来。
白知夏从没见过这样的袁珩知。
他仓皇而恐惧,神情躲避,低低的与白知夏道:
“走……”
脚步很快的出去了,白知夏正要走,却被那男人拦住:
“这位姑娘,你与袁六郎可是交好?你可知道……”
“住手。”
袁珩知声音颤抖,又急着往回赶。白知夏不耐烦起来,正要一直阻拦的人,他忽然哀嚎着仰面倒下去了。
白知夏诧异的看着。
云隐面无表情,是拽着那男人头顶的发髻,把人直接拽翻扔地上了。
但对上白知夏的眼神,一闪而过的慌乱,忙冷声道:
“青天白日众目睽睽,成何体统!”
然后扭头就走,走了几步觉着不妥,一边走一边回头,与白知夏潦草的拱了拱手。
袁珩知停下脚步,站在灿烈的阳光下,却仿佛身在阴暗。往日的清冷从容再也不见,只有慌乱和……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