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 如果家里或身边朋友真的需要用钱而他们又凑不到钱的时候,童珊珊也会拿出来给他们用掉的。
但现在他们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童珊珊手头也有余钱, 所以就压根不用考虑这笔钱的问题了。
齐信川说:“我也赞成不要动用那笔钱,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钱还够用,要是真的用那些钱,我心里会过意不去。谁知道那笔钱是怎么来的呢?”
“我就是猜到你心里会过意不去,所以才不打算用的。等过个两年吧, 到时候找个机会把这笔钱捐给福利院, 反正, 我们不用他的钱。”童珊珊说:“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很好,就这么办。”齐信川说:“那我们手头现在还有多少钱?”
他是完全不管家里的钱款的, 每个月发了钱和票就直接交给童珊珊, 自己身上常年留个十块钱, 也没有地方去花费。
童珊珊也学着邻居们记过账,后来因为嫌麻烦就不记了,反正她用钱的时候心里有数, 也不买那些超标准的东西,今天一算账, 果然结余了不少。
“一共是二百二十五块钱, 陈同志给的一百块钱也算在里头了。等过年的时候, 可以给爸爸妈妈二十块, 再给家里的几个孩子买点东西,给哥哥们买点白酒,嫂子们买点雪花膏什么的。”
“妈说过,以后不要我们的钱了,他们在家里每年分的钱也不少。”
“那不行,该给还是要给的,之前过年的时候我们手头没钱,所以没给,现在手头有结余,二十块总还是要给的。”童珊珊说:“我还给爸爸妈妈织了毛线衣,买了新棉鞋,下个月找一天,给他们送回去吧。”
“辛苦你了,我听小满说过,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直在忙着做衣服做鞋子。”
童珊珊笑着说:“家里的衣服鞋子都做好了,我已经在大院儿里说过了,我身体养好了,以后就可以多接活了。从现在开始算,等到年底,应该还可以再赚一点手工费。到时候,我们就存两百块放到存折里去。要是还有多出来的钱,就自己拿去花掉,我也想再买一双皮鞋呢。今年存的钱不多,争取明年存个四百块五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