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冷的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 结果站在雨里倒一点感觉都没有。
穿过卫衣帽子的编织绳随着夜风荡着。
许溧一只手撑着伞, 另一只手攥着不安分的卫衣带子,一个用劲儿,人便已经到了伞下。
狭隘的人行道沾满了树叶,坑坑洼洼的地方蓄满了水。
沈微星措不及防地往前走了一小步,踩了一脚水,身子因为缺失重力摔到了许溧的身上。
森冷的空气被柔软的衣服取代,沈微星两只手搂着许溧的腰,脸埋进了她的肩膀中。
她深吸一口气,嗅着许溧身上的味道,像是玫瑰沾染了露水。
沈微星微微仰头,撞上了那双眼眸中,太阳穴的浅痣也淡了一点颜色。
许溧开口的时候,死沉的空气又变得鲜活,“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不告诉你是真觉得没有必要。”
半晌,沈微星才哦了一声,脚跟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再生气了。”
——
棋牌室和前几次来没有太大改变,但唯一的变化便是晓谕站在门口。
路口的红灯变为绿灯,许溧迈着步子,提醒身边的人,“走吧。”
脚步刚迈出去,身侧的人还是没有动,许溧转头小声说:“可以走了。”
沈微星这才收回视线,淡淡哦了一声,将手伸了出去。
交通灯上的绿色行人一闪一闪的,像是横穿斑马线连绵不断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