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面积不大的单间。
除了重症病人,一般能住单间的都是家里经济实力比较雄厚的。
安心看了一眼床上面色苍白,但依旧美艳动人的年轻女人,小声问小孩儿道:“她是你的妈妈?”
“嗯!”
小孩认真的点点头。
安心的眼神又下意识地在小孩与女人间移动了一个来回。
如果不是小男孩亲口所说,她还真无法从体貌上来判断他们是一对母子。
小孩脏且不说,单单是五官形状,脸部轮廓,就没有一处是一样的。
病房里没有医生,也没有陪护。
安心最近出入医院的次数多了,好多医生护士都对她耳闻目见。
尤其有了上次抢救室里的妙手回春之后,也没有人敢轻易阻拦她的脚步。
女人双眼微闭,精神疲倦,但不乏祥和。
看起来病态十足,但似乎又并无大碍。
安心盯着女人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才翻起她的手腕,抬手搭了搭脉。
脉搏康健有力,并不是一个有病之人。
于是,安心把女人的手又放回到了被子里,蹲下身子,对小男孩认真道:“你妈妈没事,她只是累了,睡着了!睡醒就没事了!”
门外的男人听到安心的声音不由得一震。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看着安心离开,也木讷的没有再去阻拦。
见安心抬脚向门口走来,男人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拐角处藏了起来。
见安心彻底离开后,他才又左右张望地踱进女人的病房。
一进门,便把房门反锁了。
“贱人!让你给老子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