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鹤幽心里跟明镜一般,这一对怕是怎么都拆不散了,退婚后花悟久的浑浑噩噩,连着几天都没有出玄月洞,光是酒就喝了十坛。这两人之间感情何时这么深的,连旁人都说不清楚。
“这笑与笑之间还有不同,真心的笑是对你,旁人那都是放荡不羁的礼貌。”
筠珂觉得有意思,花鹤幽这小子看似什么都不懂,又好像什么都懂的样子,着实令人意外。他倒像个家长,看穿一切看透所有,忙着就指点一二,可自己的事怎么不见上心?
“将来你若是即帝位,会不会因大家都反对这女子而放弃?”
花鹤幽一怔,旁的绫琬也低下头。
“叔叔为你付出很多。”
筠珂知道花鹤幽很难回答这个问题,他与花悟久不同,他肩负重任又老实守规矩,不像花悟久玩世不恭放浪形骸,连狐帝不屑当。也正因如此,花鹤幽才要更加稳重懂事,将族内事务无不落下怠慢,不然这青丘早就乱了套。
绫琬一晚上都是心事重重,就连杯子都差点掉落在地,筠珂施法接住才没摔碎。
“公主对不起。”
筠珂叹了口气,她这命运也够坎坷,爱上不该爱的人,却没有勇气的争取,只能卑微的求一小处地方,不离开便是最好。
“等我当上狐后,我就把你指婚给花鹤幽,怎么样?”
绫琬立刻跪倒在地,连连摇头,慌忙道:“万万不可,青丘狐族是六界里高贵的种族,万不能因身为低微的我而降低了身份。”
“你出身青丘,有什么好降低的?你何必作茧自缚?人生苦短,万年也不过眨眼一瞬,你若不珍惜把握,下辈子做了一汪海水也说不定。”
绫琬落寞叹气。
“你是新娘子吗?穿着这样红,心急如焚吗?想被火烧啊?”筠珂与左丘玥在玄月洞相遇,敌视对方的气焰犹如天魔大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