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珂跪在花凌白的面前,低着头不敢出声,像一个罪人。
“你真是厉害,我青丘几十万年来都没有过的事情,竟因你而发生!阿久我很清楚,他虽放荡不羁随性惯了,但却从未违背青丘的规矩,从未违抗过长辈的命令,今日他却如此,你觉得他还配做狐帝吗?”
“不过一桩婚事,哪里这样严重?况且之前我与他本就是有婚约的,只不过是”
花凌白愤怒拍桌,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与魔族定下婚约是因先魔尊救下我青丘帝姬,为报答这恩情才会如此,实乃无奈之举,若是你们顺利成婚也就算了,可你却打闹一场将婚约退了,这会儿又说想嫁给阿久,你觉得婚姻是儿戏吗?你们背负的是两族的命运,你不懂还要阿久陪着你胡闹!”
筠珂低头垂泪,她若知道有今日,怎会退婚?怎么会将事情弄到这样的地步?无法挽回的时候,需要的是安慰,需要的是解决的办法,而无尽的指责有什么用?若先魔尊还在就好了,他一定会将这些解决,即便是胡闹过,即便是后悔过。
“叔父 ,求你成全我和阿悟吧,我真的爱他,我不会伤害他,更不会连累他。”
“你已经连累他了,花鹤幽已经暂代狐帝之位,长老们也会对阿久做出惩罚。”
花悟久被关了起来,就连花鹤幽都无法见到,筠珂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去求长老们。风雨交加的夜只有漫长无助,天雷赫赫震透一颗悲伤的心。
缨雪站在筠珂面前,眼神里全是憎恨,一记耳光扇过来,筠珂忍住怒火,依旧跪在雨中。
“你为什么要毁了他?他可是青丘的狐帝啊!你要他为你死,你才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