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槐看看天色,问道:“时候不早了,大当家的不留我过个夜?”
赵岭手指一抬,旁边的一间房间忽然亮了灯:“用不用给你烧水沐浴啊?”
宋槐:“我要放花瓣。”
“……”
江墨行踏进赵峦的房门时,头压得低低的:“主……”
赵峦挥手打断:“行了,我没打算怪你。”
江墨行双手垂在身前,又请了安才退下。
夜里,庄子上有赵峦的结界阻隔寒风,宋槐披着单衣在院子里看月亮。
赵岭把幼吾叫过去吃点心,从晚饭后就没再回来。
不过是几天没见,宋槐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他将手握住木珠,平静地喊了一声"长安"。
那一头很快有了回音,陈长安话语间难掩兴奋:“先生今日已经忙过了吗?”
宋槐:“嗯。”
陈长安顿了一顿,然后又道:“阿槐。”
宋槐:"干嘛?"
陈长安笑出声:“我想你了。”
宋槐在院中踱步,随手捡起几颗石子放在手中:“这才几天。”
陈长安:“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宋槐:“生龙活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