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裘秋冷冰冰看鼻涕虫一眼,他已经是一只脱离低级趣味的猫了,一点儿也不想看他们在扮家家酒里用河蚌壳当饭碗,把泥巴当米饭“吃”得津津有味了。
他发现这些两脚兽真的好爱演,大两脚兽在演戏,小两脚兽也酷爱演戏。
甚至这群小崽子们的无实物表演还得到了两位导演的夸赞,觉得他们比圈里好些明星的表演更有灵气。
小屁孩们商量了一下,蹦跶着喊:“那我们来玩躲猫猫吧!”
但人群中唯一的一只猫依然不想参与其中,并一脸冷漠地甩开了扒拉自己的那个小孩,表示:“你们走开,我要看电视了。”
小屁孩们更激动了,他们最大的也只有八岁,没有手机使用权,对此充满了兴奋,“我也要看!我要看野猪佩奇!”
“不!我要看巴啦啦能量!”
“我要看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可惜由于歌词里面喵喵语法错误过多,裘秋不给予通过,又看起了还没追完的抗鬼子剧。
孩子们很失望,用眼神发出浓浓的谴责,仿佛手机这样的宝物在裘秋手里暴殄天物了。
可是他们也没办法,就只好一个个蹲在墙根里一起追剧了。
戴大红花发卡的辫子女孩挨着裘秋蹲得很近,小姑娘一放假就满村跑,自己摘了桑葚吃,吃得嘴巴乌青乌青的。
但她瞅着裘秋,小脸就黑里透红的,自己也不知道为啥这么喜欢看这个大哥哥。
“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