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尧天听到洛大师的名字,就朝沈飞鸾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
沈飞鸾也冲他笑,还眨了眨眼睛。
“不过,你怎么知道原图长什么样子?”程洛安问出了心里藏了半天的疑惑。
“因为我能掐会算,啥都知道。”沈飞鸾闲然淡定地说。
程洛安:“……”
听起来还怪扯淡的,但他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把程洛安放在天宝巷路口,祁尧天才载着沈飞鸾往家去。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沈飞鸾已经把今天发生的奇葩事儿给祁尧天说了一遍。
“所以,你怎么知道真正的玉兔拜月图是什么样子?”祁尧天这才问道。
“因为真的在我家山沟沟里放着呢。”沈飞鸾提起这件事,又感慨又好笑,说:“剩下的九幅假的临摹仿品,都是我师父亲手所画,他就是觉得那兔子长得肥嘟嘟的特别可爱,所以才总临摹这一张。”
祁尧天着实有些没想到,挺惊讶地说:“玉兔拜月图真迹在你家?”
沈飞鸾勾唇一笑,意味深长地说:“沈庄沈庄,他可是姓沈。”
祁尧天禁不住挑了下眉梢,沈庄在当时的朝代,影响力那叫个相当大,几乎已经是唿风唤雨的国师级别了,只是,史书中记载他是普通农家出身,后在游离时偶遇隐士高人,才得以有后来的造化。
竟是根本没人发现,沈庄乃是沈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