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东方愣住了,他还是头一回听说祁尧天还有这种卦言和命数。
虽然听起来有点离谱,但是,这若当真是尧老爷子拿来问章盟主的,这情劫一说绝对不可能有错。
“祁尧天,竟还有这劫难。”孔东方感到颇为不可思议,说:“那他现在,和沈飞鸾在一起,岂不是要应了这情劫一说?”
赖立杉不浓不淡地笑了一声,执起笔来,又开始写第二张平心静气符,说:“若祁尧天一直能独善其身,我反而觉得卦象有误,但如今他竟与沈氏余孽纠缠不清,所作所为就像是色令智昏,倒真是应了那个死卦之象了。”
孔东方迟疑片刻,仔细凝思想了想,才说道:“如此看来,他与沈飞鸾在一起,反而是在应了这情劫一说?”
赖立杉道:“有那个意思了。”
孔东方眼眸闪过一抹精光,心里莫名有些激动,道:“那祁尧天,被美色迷昏了头,岂不是自寻死路?”
赖立杉扫了孔东方一眼,淡定说道:“所以,祁尧天的命数,早就有定论,换言之,他这种命格的人,旁人是扳不倒的,除非他自己作死,自取灭亡。”
孔东方情绪有些激动,手指都微微发抖。
“我明白了,师父。”孔东方垂眸,冷冷说道:“师父的意思,是说他早晚会栽在沈飞鸾身上,自取灭亡。”
“蠢货!”赖立杉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孔东方,说:“为师的意思,是想告诉你,与其盯着祁尧天,想办法打压他,倒不如专注自身,提升修为,若是你今日能有镇压血尸祭坛之法,何必看祁尧天的脸色?”
“……”孔东方羞愧不已,嗫喏道:“是,师父,是徒儿浅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