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尧天想了想,说:“你师父,说话挺有意思。”
沈飞鸾听出了言外之意,忍不住笑了笑,说:“我师父说话比较跳脱,有时候别人会跟不上他的思路,他都问了你什么?”
祁尧天说:“他让我给他相面。”
“哟,这可不简单。”沈飞鸾说。
“你师父面相很特别。”祁尧天斟酌了一下,说:“我说他看起来不像人,他非但不生气,还挺高兴。”
“我师父他老人家,要说是人吧,他也是人,要说不是人吧,他也不是人,你能看出这一点,他肯定觉得你厉害。”
沈飞鸾悠然说着,对那位前来鉴宝的客人说:“大哥,你这镯子一看就是酸洗过后注胶的c货,建议您要是不懂行,就直接买个365波段的紫光灯照一下,变紫色的就是假的,何必花这个冤枉钱?”
祁尧天就听到那边有个声音特别粗犷的男人抬高了嗓门,说道:“什么!?我他妈的花了一万多块钱,居然买个假镯子?小年轻,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沈飞鸾特别淡定,说:“大哥,你手上这要是一个真翡翠镯子,能有这种水头这种底子的,动辄得上小七位数,您一万块钱买来这种冰底翡翠,想也知道不可能啊。”
那大哥脾气还挺暴躁,骂了几句问候对方家人的脏话,很快就没了声音。
“给人看翡翠呢?”祁尧天不自觉的抬起唇角。
“是啊,碰上一个冤大头。”沈飞鸾也忍不住乐,说:“高级注胶货,那哥们儿一万多买了个冰底翡翠,完全是个人傻钱多的小萌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