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尧天下手稳准狠,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而且讲求一击必倒,才三五分钟,那些拦车的大手们就全都倒在地上,有的晕过去,有的捂着肚子哀嚎,看起来十分可怜。
其中一人摸到了藏在衣服下面的枪,直接冲着祁尧天的腿开了一枪。
“啪——”
一声穿透荒野的枪声响后,只见一张薄薄的黄符和子弹一起落在地上,竟是以微薄之躯阻挡住了近距离的一发子弹。
“嘶——”放冷枪的打手倒吸口凉气,以为自己见了鬼,吓得脸都白了。
沈飞鸾已经扒开门跑了出来,看着地上那张已经废了的符,又看了祁尧天一眼,直接黑着一张脸朝那个放冷枪的家伙走过去,直接上手给他双手双脚都扯脱臼了。
顿时,郊野小路上发出了杀猪似的惨叫声。
“叫你大爷。”沈飞鸾气得脸都白了,直接又是一脚,说:“动枪是吧,拿武器是吧,威胁老子是吧?”
“啊啊啊啊啊!”那人痛得哇哇大叫。
沈飞鸾还觉得不解气,眼神发狠,直接从旁边地上抽了一把被打落的匕首,朝着那人的脖子直接一刀子砍了下去。
“啊啊啊救命啊!”一声破了嗓子的哀嚎响彻云霄,祁尧天抬眸一看,那刀子贴着打手的脖子,连根插进了地里。
再一看,这打手直接被吓尿了。
“就这么点儿胆子,还敢干这个?”沈飞鸾嗤笑,嫌弃地扫了眼这人的裤裆,往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