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尧天忍不住乐了,说:“这是什么骚操作,门都没摸到,那凤重明这崽子的媳妇儿,岂不是也娶不到了?”
“那可不,据说,当初凤重明为了抗婚,直接躲到山海界去了,结果被家里人抓回去,关了两个月,这才一直没能来上学。”白鹭洲也是乐不可支,笑得特别贱兮兮,说:“谁成想,根本就是白关了。”
祁尧天之前就听人提起过,说羽族少主有个指腹为婚的娃娃亲,但并不知道是什么人。
“他那个未婚妻,什么来头?”祁尧天好奇地问了一句。
“只知道是个人族,家住深山老林里,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白鹭洲啧啧两声,说:“凤重明可是妖族的大明星,他有未婚妻这消息传出去后,咱们学校的小妖精们都炸了锅,私底下组成了反未婚妻联盟,说要把那个人类扒出来灭了呢。”
祁尧天:“……”
祁尧天挺服气,说:“这也不能怪他未婚妻,不是说指腹为婚么?”
“这事儿就很搞笑,刚开始,妖族那边对他未婚妻是人类很不满意,后来察觉不对劲儿,觉得他们宝贝少主居然像是被一个人类给悔婚了,那就更气了。”白鹭洲乐了好一会儿,才说:“不过,凤重明这小子嘴挺严实的,问什么都不说,他未婚妻是谁,到现在都没扒出来。”
祁尧天淡定说:“不说是对的,妖族那群家伙,有些不讲道理,要是真扒出来,保不准会真组团找人麻烦。”
“那是肯定的,凤重明在妖族的地位,那可是非同一般,多少妖上赶着跟他春风一度呢。”白鹭洲说起来,还有点儿酸熘熘的。
妖族的确没有人类这般讲求一夫一妻制,他们大多保留了原始喜好,见到喜欢的就去大胆求偶,看到顺眼的春风一度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