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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将自己放在哥哥的角色里太根深蒂固,很多事情都带了滤镜去看待。

比如最典型的,术尔一共跟他说过四次生日快乐。

一次便签,一次微信语音,一次本来说好了当面、最终却在电话里补的一句,最后一次,是他没怎么记起、“千里迢迢”去找术尔后,不在意料之中听到的。

早该想到的,庄骋是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性子,怎么会重复要一个人的生日快乐祝福呢。

只能是那个人足够特别,才教他三番五次下心思。就算起初只是好感加特殊,现在雪花滚成球,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它们在一次次例外中长成了参天大树,开出了泼天爱意。

“我喜欢尔尔。”庄骋默不作声地望着窗外,指尖攀附到玻璃上划过,低喃着得出这个结论,不自觉又重复一遍,“我,喜欢尔尔。”

两辈子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他摸了摸剧烈跳动的心脏,这就是喜欢吗?

心里满得要溢出来,一想到回去后就可以见到尔尔,可以碰碰他,可以在目光所以的地方里对他有任何期待……

窗外风景极速掠过,庄骋掏出手机给术尔打电话。

依然显示开机但无人接听。

一连串微信过去也没有响应。

庄骋逐渐在无疾而终的通讯铃声里不安起来。

过了会儿,他幽幽一叹。

庸人自扰了。

或许尔尔只是在忙其他事。

……喜欢真的是一件能轻易左右情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