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想象的那个场景,在厉燃怀里打了个冷战,然后迫不及待的追问结局:“后来呢?”
“后来……他直接把那个宗门灭了,从长老到弟子,无一生还。”厉燃平静的仿佛在叙述什么志怪故事,而不是年幼的自己的亲身经历,“然后就因为这个,他遭到了一些审判和抵制——总有一些傻逼觉得哪怕这个宗门从根子里烂透了,但也总有弟子是无辜的,以此来斥责他滥杀无辜。”
“圣母。”陆舟简洁的评价,“刀子没砍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说得好。”虽然不知道圣母是什么,但厉燃对后一句非常赞同,“杀的又不是他们的亲人,他们有什么资格替那些痛苦的人说无辜说原谅?”
“后来呢?”
虽然按照现在凌霄道人的名望来看当年的事情应该是没有留下什么污点,但他还是忍不住为凌霄道人紧张。
侠义之士被道德绑架,千夫所指永远是最伤人的。
“后来?屁事没有。”厉燃说的无比坦然,声音里也带了些笑意,“老头子压根就没搭理那群写酸诗文章讽刺批判他的人,拍拍屁股就走了,也没人敢拦他,没两年他就继续回来当他的掌门了。”
“哈哈哈哈。”陆舟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干的漂亮!凌霄道人可真是个妙人啊。”
厉燃耸耸肩:“所以你不用怕他,你们两个一定会很合得来的。”
陆舟笑道:“你这结论从何得出?我们身份差距这么大,我又诱拐了你,他应该会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哪儿哪儿都看不惯才对。”
“不是你诱拐我,非要说的话是我强抢你。”厉燃尽职尽责的弥补他话里的漏洞,然后回答他上一个疑问,“你们俩都一样的无赖厚脸皮,脑回路奇葩反应迟钝。你之前说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二货,对,就很适合形容你们俩。”
“去死!”陆舟笑着锤了他一拳,但却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