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燃于是转向了这个院子里最后一个多余的人。
年轻版的凌霄道人笑起来,眉目之间几乎是勾魂摄魄:“怎么,燃燃也要赶为师走吗?”
哀怨婉转,尾音轻颤,能拨动任何一个铁石心肠者的心弦。
然而厉燃依旧面无表情,没有半分动容的迹象:“我知道赶不走你,所以我要说的是,你要再不滚我就带着陆舟去丹霄道人那儿住,我相信他们肯定会很乐意的。”
这话说的没毛病,于丹霄道人而言陆舟是小徒弟,于丹峰那两个峰主和长老们而言陆舟是小师弟,还是小了几千岁的那种,他要是过去那边绝对欢迎,要是陆舟喜欢说不准还能夹道欢迎给他放个烟花什么的。
于是凌霄道人也一脸憋屈地败退。
他一点都不想偌大一个峰头只有自己一个人,那样也太寂寞了。
厉燃转过头,就看见陆舟正一脸敬佩的看着他:“燃燃,我平常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犀利呢。”
“对上你,我有再多的犀利也化成绕指柔了。”厉燃依旧面无表情,却说着无比肉麻的话。
陆舟红了脸,可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是欣喜的。
他又有些迟疑:“刚才我对着凌霄道人的脸发呆……你不生气吗?”
“你都说是对着他的脸了,我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厉燃一脸无奈的反问他,“你以为你把自己喜欢长得好看的人这件事情掩饰的很好吗?”